若不是许怀义带人来驰援,又将计就计算计了内奸传了假消息,还奋不顾身去炸开城门,那叛军依然占着城池,冲他们耀武扬威。

可明明打赢了,结果,却没感受到胜利的兴奋。

李云亭平静的看着赵三友烦闷的离开,并没有再出言劝慰,转身,去了许怀义养病的宅子。

许怀义躺在软塌上,守着炉子正无聊的看话本子,见他裹着一身寒气进来,忙吩咐卫良去拿热毛巾给他敷脸擦手。

李云亭脱了斗篷,接过热毛巾,盖在脸上等了片刻,觉得脸上不再那么僵木后,舒坦的呼出口气,接着往炉子边上的椅子里一坐,端起杯子也不喝,就捧着暖手。

许怀义上下打量着他,“去追捕叛军了?才回来?没受伤吧?”

李云亭先点头,又摇摇头,意思很明显。

许怀义瞅着他的脸色,“看来是无功而返了?”

李云亭“嗯”了声,“躲进山里去了,没敢进,进去也抓不到几个人,说不准还会被叛军利用地形优势给反击了。”

许怀义道,“没头脑发热冲进去是对的,胜算不大,我师傅没说啥吧?”

李云亭喝了口热茶,声音清亮几分,“孙师傅一早就预料到了,没责备我们,只让留下一支人马在山外盯着。”

许怀义点头,“应该的,这时候冲进去,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,搞不好,就被人一锅端了,忒不划算,咱的人,不该冒这种险,还得留着命夺回其他被占的城池呢。”

李云亭扬起嘴角,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
跟他不谋而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