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儿,你真同意?”

“不是同意,只是不阻止,尊重你的选择而已。”

闻言,许怀义心底顿时愧疚的不行,“媳妇儿,我保证,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,以后,若非有非我不可的理由,我绝不会去冒险,更不会出啥风头。”

顾欢喜不置可否的“哼”了声,男人的承诺,若是做不到,总是有无数个理由去糊弄女人的。

她要认真才是傻了。

送走许怀义后,顾欢喜啥都不想了,放空思绪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
当事情不可改变后,能做的,就是心平气和的去接受。

反正远隔千里,她再焦虑忧心,也帮不上忙,连阻拦他都不能。

不过,心理建设做的再好,翌日,吃了晚饭后,顾欢喜还是没法心无旁骛的看书练字。

她早早的哄着闺女去睡了后,就进房车里等着。

这一等,就到了夜里十二点。

她斗迷迷糊糊开始躺在沙发上打瞌睡了,忽然觉得一股寒气闯进来,刺的她浑身一激灵,豁然清醒了。

睁眼一看,果然是许怀义,穿着一身黑衣,头脸也用黑棉布包着,只露出一双眼,若非俩人是生活了好几年的两口子,她都认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