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亲近信任,又不觉冒犯越界,恰到好处。

“大概什么时候攻城?”

“还不确定,这次只能赢,不能输,得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
李云亭了然点头,转了话题,“祁王那儿,你是个什么章程?”

许怀义吃着烤栗子,郁闷的道,“没具体章程,随机应变吧,能躲就躲,实在躲不开的事儿,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,谁叫人家是王爷呢。”

祁王若在军营里有个三长两短,他们都得担责任。

李云亭道,“那你可有的忙了,想要祁王命的,可不少。”

许怀义叹了声,“我真是命苦喔……”

李云亭笑了笑,“福祸相依,未必都是坏处。”

许怀义不置可否,他又不想抓那几人的小辫子,也不想让祁王感激,还能从中捞啥好处不成?

他顺嘴多问了句,“晋王没给你安排啥任务吧?”

李云亭自嘲道,“他还信不过我,倒是让定远侯暗示了几句,不过,被我给怼回去了。”

“暗示你啥?”

“拉拢人心,多多掌权。”

许怀义啧了声,“晋王也想打这八万人的主意啊,一个个的,这胃口可真是好,也不怕撑着。”

“祁王也是奔兵权来的?”

“不然呢?他辛苦吧啦的来这里图个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