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理解,若非他姓乔,他也不想掺合,安安分分的活着不比啥都强?有本事就往上爬,没能耐就当个富家翁,最怕没实力却惦记不该惦记的了。
乔怀瑾离开时,背影萧索而怆然,本该风华正茂的年纪,却散发着日薄西山的迟暮气息。
许怀义心有戚戚,跟顾欢喜道,“这人可惜了……”
乔怀瑾是个很有才华的人,在精武学院里,堪称文武双全的那种,家世容貌也不差,本该前程锦绣,风光荣耀的过一辈子,偏偏运气不好,摊上了个不安分又实力不济的祁王。
还是怎么撇都撇不清的捆绑关系。
这就悲催了。
顾欢喜挑眉问,“你不会想帮他一把吧?”
许怀义摇头,“帮不了,他是乔家嫡长子,这个身份注定了要和祁王同生共死的,祁王若不反还好,若真有什么不臣之心,那整个乔家都要跟着陪葬,他跑不了的。”
“那许红莲呢?届时不会也要一起倒霉吧?”
“那要看祁王能作多大的死了。”
要是敢带兵闯进皇宫弑父杀兄,那乔家上下,就都要死。
“但愿他脑子能清醒点吧。”
“呵,够呛。”
许怀义不怎么抱希望,这次去平叛,他只想跟祁王离得越远越好,最好连照面都不要打,省的被连累。
然而,越怕什么,就越来什么。
一路上,祁王时不时的就找各种借口往许怀义身边凑,问这个,问那个,安营扎寨都得安排在一块儿,那架势,真是恨不得跟他黏上就不分开。
许怀义苦不堪言,偏碍着祁王身份,不好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