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怀义再有打仗的能耐,也不可能独断专行,还是要受命于祁王,多了个扯后腿的,谁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?

“能找理由推辞吗?”顾欢喜是真不想让他去,“要不让焦大夫再给你开点内伤的药吃?”

许怀义摇摇头,“不行,这种借口用一次还行,多了就让人生疑了,况且圣旨已经下了,我再搞事儿推辞,那不是打朝廷的脸?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媳妇儿,我知道你担心啥,可这次我必须得去。”

“因为孙师傅?”

“师傅受伤是其一,我这个当弟子的不去看看,肯定不合适,师傅在信里虽然没明说,但我能猜到些事儿,战况不顺利,一定有问题,师傅受伤,或许也是被人算计了,朝廷这边,很可能出了奸细,不解决这些问题,派再多人去都是炮灰的命……

之前云亭给我写信,也疑心队伍里有叛军的同党,若不然,这回也不能落入圈套,让人突袭了大营,还包了饺子,我得去查查,不然实在不放心。

其二,这场内战不能再拖拉下去了,将士的命耗不起,粮草也耗不起,百姓们跟着遭殃受苦,咱们都是跟着买单的倒霉蛋,打得也够久了,该结束了。”

顾欢喜默了片刻,无奈的问,“你去就有把握能打赢了?”

许怀义苦笑道,“有六七成吧,前提是,祁王别捣乱。”

“那他要是捣乱呢?”

“那为了大局,就只能想法子让他没法蹦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