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怀义又对还拿着红薯爱不释手的孙钰道,“红薯叶子其实也能吃,味道还不错,红薯藤能喂猪,全身上下,就没一点浪费的。”

孙钰感慨,“这可真是个宝贝啊!比小麦和玉米还宝贝!”

许怀义笑笑,没接话,在后世,红薯产量虽高,但种植面积却并不比玉米高,甚至在北方人某些省份,还要低很多。

孙钰又问,“红薯好保存吗?”

许怀义道,“放地窖,应该能存一冬,天暖和就留不住了,不过,可以切片晒干,吃的时候磨成粉就行,那样留的久。”

想了想,又补充一句,“听说红薯还能酿酒。”

孙钰抖不知道说好了,半响,拍着许怀义的肩膀,低声道,“你这份功劳,上报给朝廷,足以让你封侯了……”

许怀义眨眨眼,“合适吗?”

孙钰欣慰一笑,“为师就知道你聪明,眼下,确实不太合适,所以为师的意思是,稍微抻一下,等明后年视情况再说。”

按说早点推广,百姓就能早点受益,但现在外忧内患,小麦和玉米搞出的动静已经很大了,推广还需要个几年才能见成效,红薯再面世,朝廷应付不及,恐会让人钻了空子,成为某些人谋取私利的棋子。

许怀义毫不犹豫的点头,“那弟子就先在自家庄子上种,多留些种,方便日后时机到了好普及。”

“嗯,这事儿,为师会帮你暂时压下来。”

“多谢师傅。”

晚上,许怀义做了拔丝红薯,炸红薯丸子,孩子们直呼好吃,连大人们也都很喜欢这口。

孙钰离开时,许怀义给他送了一筐,回道孙家,跟父亲一说红薯的种种好处和美味,以及最重要的产量,孙尚书听完,半响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