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睡在房车里,只开了盏暖黄的小夜灯,朦朦胧胧的,气氛很温馨。

顾欢喜揉揉眼,看了下手机,无语的道,“都快十二点了,你们这是谈了多久啊?这么晚,孙家就没留你住下?”

许怀义刚简单冲洗了下,还一身的水气,闻言解释道,“留了,我说回来还有事儿,嘿嘿,他们估摸着想差了,以为我之前出门那么久,回来黏媳妇儿,离不开你呢。”

“你不尴尬?”

“尴尬啥?夫妻敦伦,多正常!”

顾欢喜受不了他这厚脸皮,转了话题,“事情都谈完了?你师祖是个什么意见?”

许怀义得瑟的道,“那自然是对我大加赞赏了,夸我主意好,几乎没有任何修改,就全盘采纳了。”

“这么说,商税提高两个点,他们同意试行两年,两年后,若朝廷缓过来了,就再降下去?”

“嗯,这样过度比较平稳,商户们更容易接受,”

“不再捐银子、该拍卖当皇商的名额也同意了?”

“嗯,师祖觉得这办法可以长期执行。”

顾欢喜讶异的问,“师祖可是兼着户部尚书,提出这法子,不怕得罪那些人啊?”

许怀义不屑道,“得罪谁?内务府的那些大太监?哼,他们这么多年,捞的也够本了,一个个掏空了国库,都养肥了自己,比硕鼠都硕鼠,别说得罪,就是宰了都没人觉得过分,眼下可正是缺银子的时候,其他大臣,都怕朝廷穷急了眼再耗自家羊毛,巴不得有人挡在前头。”

“喔,那就没啥事儿了,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