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尚书苦笑道,“你看刚才周大人和太子那一唱一和的架势,由的我拒绝吗?”

陆首辅难得开了句玩笑,“说起来,还是要怪怀义太有本事了,这才叫人惦记上。”

闻言,孙尚书忍不住眉眼舒展开,没再一味的谦虚,“他确实有点能耐,这次抗击倭寇,出力不小,听了他那些战绩,任谁都要夸一声福将,至于做生意嘛,头脑也还不错,反正如今是不愁吃穿了。”

陆首辅笑着接了句,“还很讨孩子们喜欢,我家长治都舍不得回家了。”

孙尚书哈哈笑道,“一样,都一样,永琰也十分黏着怀义,怀义出去这大半年,他想的很,写信的次数,比给他亲老子写的还多。”

俩人笑谈几句,心情都好了不少。

回去后,孙尚书就让人去请许怀义来家里吃饭。

许怀义出门时,跟顾欢喜感慨,“到底还是朝廷先撑不住了,才两天而已啊……”

顾欢喜帮他整理着衣服,随口问,“你不乐意?难不成想看商户被逼着妥协放血?”

许怀义摇摇头,很是惆怅的道,“那自然不是,咱家也做生意,他们放血,咱也得跟着割肉,可朝廷这么不经抗,意味着啥?意味着国力不济,经不起一点折腾了,这可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