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演戏逼真,许怀义可是没掩饰脸上的伤,还装模作样的半躺在床上静养,屋里也弄的满是药味儿,除了焦大夫,江先生,他连孩子们都瞒着,此刻,自然也不好说破,“没啥大事儿,这点外伤养个几天就好了,就是震出来的内伤,得多歇息些时候。”

苏喆同仇敌忾的恨声道,“凶手实在太狂妄了,到底是谁?查出来,必须将他碎尸万段!”

李云亭接过话去,颇有些大不敬的道,“这得看皇帝的意思了。”

苏喆转头看向他,惊疑不定的问,“什么意思?”

李云亭也没含糊其辞,“现在很多证据都指向平远伯府,之前抓到的死士也有口供在,偏平远伯中风了,皇帝又给孟家父子俩升了官,昨晚,皇帝也没提,哪怕有人在宫宴上下毒,他都似乎想含糊过去,直到炸药出现……”

顿了下,又冷嘲道,“没这炸药,怕是还不肯查呢,把所有人都当傻子糊弄,难怪王爷们斗的你死我活。”

老糊涂了,儿子们可不就生出取代之心了?

苏喆脸色变了变,低声道,“这些话也是能说的?”

李云亭毫不在意的道,“放心吧,怀义这里,不存在隔墙有耳。”

要说他们几个家里谁最干净?那必是非许怀义莫属了。

苏喆意有所指的提醒,“不是说,皇上赐了几个宫女吗?没跟着回来?”

许怀义闻言,顿时苦笑道,“哪敢不带回来?都安排住下了,不过,她们不会到主院来。”

昨晚为了这事儿,没少挨媳妇儿揍,哪怕他不碰不见,束之高阁,但她们的存在,就够膈应人的。

所以那顿揍,挨的不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