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许怀义忙诚惶诚恐的起身回话,“回皇上,微臣无碍。”
建兴帝继续问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这会儿,喝下酒的人发现身体没有不适,已经冷静了不少,闻言,皆神色复杂的看向许怀义。
此时此刻,还有啥不明白的?
这可真是,到哪儿都不省心啊,赴个宫宴都能被人下毒!
这是什么倒霉体质?
不过话说回来,那幕后之人也太大胆妄为了,在宫里都敢下黑手,这是有多想嚷许怀义死啊?
竟是连皇宫都不放眼里了。
想到这一层的,心头都不免有些沉重起来。
而作为被害的当事人,许怀义倒是一脸平静无波了,“回皇上,微臣杯子里的酒水有毒,微臣一时惊吓过度,失态了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闻言,建兴帝似有些好奇的追问,“你既没喝酒,又是如何知道酒水有毒的?”
这也是其他人想知道的。
不过这问题实在不好回答,毕竟这是宫宴啊,谁来吃饭还敢带着银针先验一下有毒没毒?
那不是在间接说明不信皇上嘛,皇宫里,吃喝之前需要验毒的也就一个人而已,其他人即便验,也是偷着,摆到明处,就是对帝王不敬。
可明知这问题坑,许怀义也不能避重就轻,只得苦笑道,“不敢欺瞒皇上,微臣是被人屡次三番的下毒暗杀,给刺激的草木皆兵了,如今不管吃什么喝什么,哪怕在自己家里用餐,都提心吊胆,没个放松的时候,若不先验一下,压根不敢用,实在是被那些人吓怕了,不如此小心提防,微臣已经死了十几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