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怀义“嗯”了声,“这事儿你不用管,我心里有打算。”

李云亭顿时语气不满,“信不过我?”

许怀义苦笑,“信不过你,还会跟你说这个?是这件事牵扯的比较多,把你拖下水没好处,我自己能解决,实在不行的时候,再找你帮忙。”

听了这话,李云亭才点点头。

对面,平远伯府的人也忍不住在打量许怀义,虽说派人刺杀了他无数次,但不管是孟世子,还是孟瑶,都不曾真正见过他,说起来,也是个笑话。

明明没什么交集的人,也谈不上深仇大恨,偏偏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
孟世子很心虚,他原以为许怀义就是个撞大运的农家子,靠着有几分功夫,得了孙钰青眼,这才长了点本事,却也上不得台面,所以,他从未看在眼里过。

哪怕许怀义在战场上屡次建功,他都还在怀疑这是否是孙钰在为徒弟铺路。

大军回京的路上,父亲派人去行刺许怀义时,他还觉得太大张旗鼓了,就那么个农家子,还值当的雇佣最贵的杀手了?

但现实往往打脸又残酷。

不止杀手一波波的失败,就算他们府上精心培养的死士,都有去无回。

至此,他才重新去认识许怀义,重新衡量他的能耐。

却也晚了。

此刻,在大殿上,亲眼见到这个让侄女歇斯底里也要杀死的人,他忽然后悔了。

后悔当初没拦着二弟去算计许怀义,更后悔没拦着父亲去行刺,如今给孟家招惹了这样一个难缠的敌人,简直就是伯府的心头大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