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来的一拨人,不管家世背景如何,都心照不宣的以许怀义为首。
许怀义也没矫情的客套,他在跟朝臣们周旋时,从不吝啬提携同窗,甭管那些来攀交情的是真情还是假意,都让大家混了个脸熟。
如此封官后,进入朝堂,便也能多了些人脉,路会好走很多。
同窗们自都心底感激不已。
许怀义做事实在太大气,叫人不佩服都不行,所以,以他马首是瞻,他们心甘情愿。
如今,见他连文臣之首陆首辅都能说得上话,虽没听到他们交谈的啥,但远远瞅着俩人的神情,也知道有多亲近了,陆首辅看许怀义的眼神,跟看自家子侄没啥两样,这样的人脉关系,谁不羡慕?
赵三友说的,便是他们的心里话,以后,他们更得向许怀义靠拢了。
许怀义也没打哈哈,很自然的道,“都是一起扛过枪、生死与共的兄弟,互相照顾不是天经地义?”
闻言,赵三友哈哈笑起来,拍着他的肩膀,情真意切的道,“好兄弟,以后你但有驱使,为兄莫有不从,有福同享、有难同当,绝不背弃!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,眼里流露着同样的真诚。
甭管将来会不会因为战队和立场的问题,彼此身不由己的走向末路,但此刻,所有人都肝胆相照,没有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