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怀义哈哈大笑。

定远侯可不就是冤嘛,简直冤枉死了,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,他招谁惹谁了?

是,长子的死,他是有点迁怒许怀义,也不想看到他大出风头、进京加官进爵,可他也就是想想罢了,顶多打算在许怀义被嫉妒群攻时,背地里悄悄踩上两脚而已。

他怎么可能会疯狂到去雇杀手去行刺?

还有死士,培养一个多不容易啊,他舍得浪费在许怀义这等无关紧要的人身上?那是他侯府的家底啊,当他傻吗?

可偏偏就是被人疑心上了,甚至,出门碰到不少人,明里暗里的规劝他,提醒他,什么“别把事情做绝,否则,等人回来,他也捞不到什么好处。”

什么“人死不能复生,许怀义已经今非昔比了,冤家宜解不宜结,还是赶紧悬崖勒马吧。”

他只想呸对方一口。

有证据吗,就这么污蔑他?这是看他侯府失势,就都跑来幸灾乐祸看热闹了是吧?

更狠的,直接明晃晃的拿晋王说事儿,什么“就算你心里再有不甘,为了晋王,该忍也得忍啊,许怀义是大雍的功臣,这种武将人才,不上赶着招揽,为晋王所用,怎么还能去下毒暗杀呢?这不是给晋王招祸吗?还嫌晋王的处境不够艰难?”

他听的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
他为晋王招祸?那是他女婿,他恨不得掏心掏肺的谋划,但凡有一丝可能,他能不愿招揽许怀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