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后,他忍不住喃喃道,“瑶瑶何止是预测错了,简直错的离谱啊,难怪皇帝会……”

换成谁,也不会太高兴,哪怕战事大捷,但被人涮了,肯定是要问责的。

尤其之前,皇帝还那么信任她,越信任,便越会有被欺骗的感觉。

平远伯高深莫测的道,“她之前的预测,应该是没错的,只是后来,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了偏差,导致结果,完全是南辕北辙……”

这才引得皇帝动怒,也让她惊惧惶恐之下,不得不生病自保,又用那些话来谋求翻身。

“那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啊?”孟世子苦着脸问,“就没有办法纠正吗?”

平远伯心里隐隐有了答案,却没说出来,倒不是信不过儿子,而是跟他说了也无用,说不定还会节外生枝,至于如何做,他还得再想想才行。

晚上,平远伯去了孟瑶的院子里,屏退了伺候的人,爷孙俩在屋里密谈了小半个时辰。

无人知道俩人说了啥。

平远伯离开时,脸上没什么表情,让人无法窥探他心里在打算什么。

留在伯府的钉子,将这事儿如实报给韩钧。

韩钧随后告知顾欢喜,特意提醒,“这爷孙女不知道在密谋什么,但肯定不是啥好事儿,最近家里多注意下,你没事儿,最好别外出,免得叫人钻了空子,怀义不是回程了嘛,等他回来就好了,真要有急事,就喊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