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建兴帝在早朝上大发雷霆,接连处置了好几个人,那些人都是平时跟楚王府走的比较近的,随便找了个由头,就都关进大牢里去了。

众人噤若寒蝉,知道皇帝这是在发泄怒火,谁也不敢顶风求情。

随后,建兴帝再次派出一支禁卫军,前去协助平判,还没到地方呢,又流言四起,总结起来,就是一个意思,当今皇帝不仁,这才导致山匪横行、民不聊生,各地灾情民乱频发,连边境都不稳。

流言的传播速度极快,在有心人的授意下,没多久京城百姓就都听说了,这下子算是炸锅了。

朝堂上,也不再平静,有人暗示皇帝下罪己诏,以此平复流言。

建兴帝却不予理会,反而下旨征兵,谁拦就责罚谁,像一头被激怒的、垂垂老矣的狮子,不甘心被钳制,垂死挣扎。

同时,楚王府也被禁卫军围了起来,就差彻底撕破脸了,城门也开始施行管制,进出检查的十分严厉。

再迟钝的人,都感受到了京城的剑拔弩张,有种一触即发的紧迫和沉重,却又都对眼下的局势无能为力。

皇权之争,自古如此,皆是踏着累累白骨和献血铸成。

一时间,街道上都冷清了不少,高门大户也纷纷低调行事,约束府里的人,没事都别出门,省的当了出气的靶子。

顾家也是如此,顾欢喜连店铺都关了几家,只剩下书铺还开着,却也让人时刻盯着,莫要让那些读书人谈论时政,以免惹祸上身。

夜里,两口子再次碰面,这回许怀义染了一身的血,头发也乱糟糟的不成样子,进来车里,就卸甲脱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