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英杰郑重应下,问道,“您是要捐给许三哥所在的军队吧?”

顾欢喜也没瞒着,“是啊,南边到了冬天也是很冷的,跟咱们这边的干冷不一样,海边的湿气重,不穿暖和点,容易作下病,老了可就受罪了。”

闻言,扈英杰不免流露出几分担忧来,“您觉得,这场仗,要打很久吗?”

顾欢喜苦笑着摇头,“我哪儿知道啊?有备无患吧,只盼着年前能有个结果。”

扈英杰皱起眉来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
顾欢喜见状,问他,“怎么了?”

扈英杰道,“我担心,朝廷会再征兵,前些日子只缴了粮,就已经逼的很多百姓活不下去,再征兵的话,家里没了劳力,怕是要更难熬了。”

“现在若征兵……是强制性的吧?”

“嗯,战时征兵,少有人愿意报名,谁不怕死呢?所以,都是强制性的,每户一个。”

“那家里没有适龄男子、或是不愿去的呢?”

“用银子抵,至少十两,但若是兵源实在不够,用银子也不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