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他,孟世子也不敢置信的看过去,父亲这是?

孟伯爷面无表情的又重复了一遍。

长随这才反应过来,虽然心底震惊,却不妨碍他执行命令。

孟重楼试图反抗,嘴里大声嚷着,“爹,您疯了?”

孟伯爷定定的看向他,“你就当为父疯了吧。”

他不止这一个儿子,他得为整个平远伯府一百多口人负责。

孟重楼气急败坏,不管不顾的嘶吼起来,“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有什么错?我做的那些事难道只是为自己好?我还不是为了整个伯府的前程?凭什么出了问题就牺牲我去扛罪?有好处,你们都扑上来抢,这不公平!我不服……”

孟伯爷呵斥长随,“动作麻利些,捆个人怎么这么费劲?”

长随冤枉得很,心想,这不是不敢下重手吗?到底是府里的二爷,他敢往死里折腾?

被训斥了,他才敢动真格的,三下五除二,便将孟重楼制服了。

孟重楼双手被反剪的捆住,因为挣扎,头发和衣服都很凌乱,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,他眼睛充血,呼吸急促,像被束缚的困兽,瞪着孟伯爷,再无半点恭敬,“放开我,不然你肯定会后悔的!我是为谁办事,心里清楚,得罪了那位爷,别说你担不起,整个伯府都得填进去……”

孟伯爷失望的摇摇头,“到现在你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哪儿了,都是为父教子无方,报应啊!”

感慨完,见他还要继续说,忙冲着长随道,“堵住他的嘴!”

“是,伯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