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英杰试探着问,“可要我再去教训他一下?”

顾欢喜看他一眼,摇摇头,“你去不合适,村里、族里都给了处置意见,我们就不好再出手了,否则便是对他们的不满,容易造成嫌隙。”

扈英杰恍然。

顾欢喜勾起唇角,“不过,我们这边报复了,苏喆那头可还没出气呢,许怀礼祸害的又不是我一个,苏喆也是受害者,有权利为自己讨公道。”

“那我去提醒苏七少一声?”

“嗯,重点讲一下许怀礼如今的处境,他已经不是许家人了。”

不然,省的苏喆心有顾忌,不敢下手教训。

扈英杰意会,应下。

顾欢喜又问,“村里那套五进的大宅子怎么处理了?”

扈英杰道,“暂时您三叔一家住在那儿,村里可以驱逐那家人,却不能抢占他们的宅院。”

“那我三叔一家的态度呢?”

“漠然旁观,两不相帮,一看就是局外人。”

闻言,顾欢喜扯了下嘴角,眼底闪过讽刺,觉得两头不帮就能置身事外、谁也不得罪了?呵,谁也不是傻子,这样的小聪明,只会让两头都落空。

晚上,顾欢喜进了房车,等见到许怀义时,遂把这些事儿一一跟他说了,末了,玩笑般的问了句,“这么处置,你没觉得我心狠手辣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