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祸害人的手段,简直太狠太卑鄙了,他提防着有人派杀手来府里行凶,却不想,是玩这种脏的后宅把戏。
顾欢喜提醒道,“主要去查定远侯府和平远伯孟家的人,还有苏家,也很有可能。”
韩钧也知道许怀义两口子跟这几家的矛盾,应下后,没立刻去办,想宽慰几句,却又不知道咋开口,站在那儿尴尬又窘迫。
顾欢喜了然一笑,“我没事儿,压根就没往心里去,绯闻又不是事实,别人的诽谤而已,认真了,才是中计了。”
看她这般坦然自若的模样,韩钧暗暗松了口气,委婉提醒,“还是要跟怀义写封信去,仔细解释一下为好,我也会写……”
他多说几句,也能当个证人,夫妻间最怕的就是不信任。
顾欢喜虽觉的没必要,却也领情,诚挚道谢。
等他走后,她也没急着进房车留纸条,有些事儿,当面说比文字更靠谱,文字一旦词不达意,会被错误解读,那可就是添乱了。
她又喊了卫慈进去嘱咐了一番,主要是盯紧了家里的下人,越是这种时候,越是要齐心协力,若有那背后嚼舌根,挑拨是非,故意激化矛盾、损害主家名声的,一律抓了严惩不贷。
卫慈应下,转头就交代给了扈英杰,他如今也帮忙看顾着家里,给韩钧打配合,俩人侧重点不同,一个对内,一个防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