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俩,其他人也在私底下讨论许怀义,主要是他表现的太与众不同了点,行军赶路是苦差事,谁不是一脸疲惫和麻木呢?尤其前途茫茫,不知道上了战场能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大,就更难有个好心情了,但许怀义却精神奕奕,一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样子,那种积极热情和乐观豁达,很是感染人,谁都愿意多看他亮眼。

领对的将军们认为他能振奋军心,提高士气,对他自是喜欢。

但那几位随行的世子爷就生出无数种猜测和不解来,甚至阴谋论。

尤以楚王世子和定远侯世子为重,俩人凑在一起没少琢磨,却都想不通许怀义的目的是什么。

在他们看来,自降身份往那些没什么权利的兵油子里钻,完全是堕落,没有任何意义,还主动帮他们干活,就更可笑了,讨好他们有什么用呢?那些底层兵士又决定不了什么,他们只能听命行事,权利集中在诸位将军首领手里,巴结这些人才对自己有助力。

“孙钰是怎么教徒的?”李云昭皱着眉头,心生疑惑,“难道那些传言都是幌子?实际上,孙家从未看中他?”

不然,怎么连最基本的拉拢人心的手段都没告之呢?净做这些上不的台面的无用功,让人看笑话。

楚王世子微微一笑,“你别小看他,他做的事情未必没有深意,此人颇有些心计和手段,或许这般做,是一种迷惑我们的障眼法,背后另有所图。”

李云昭不解,“那他图什么呢?”

楚王世子摇头,“吾亦不知,可惜你和李云亭不睦,否则便可直觉问他了。”

明明有这关系在,却偏用不上。

李云昭面色一变,忙请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