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都骗过去了。

许怀义嬉笑着上了炕,掀开被子,搂过她的腰,喟叹一声,整个人放松下来,才道,“想骗过别人,就得先骗过自己。”

“那也不用做戏做到家里来……”

“唉,谁知道暗处有没有人盯着?做戏做全套嘛,不然岂不是功亏一篑?”

顾欢喜枕着他胳膊,闭着眼吐槽,“也真够累的,人家娶亲,你比新郎还操心,这是什么劳碌命?”

许怀义无奈道,“朋友一场,总不能不管,你也知道苏喆现在有多招人嫉恨,他那些兄弟们哪个不想把他拽下来取而代之?尤其是苏睿,恨苏喆恨的牙痒痒,整天都在琢磨咋算计着毁了他,今天这种好机会,他还能不动手?”

闻言,顾欢喜好奇地问,“他动手了?那婚礼上出事儿了?”

许怀义得意道,“有我在,哪能让他得逞?未雨绸缪,为了这一天,提前我们做了不少准备和安排,云亭,赵三友,王秋生和孟平,都去帮忙了,一人负责一摊子事儿,盯的紧紧的,就防着哪个人搞事儿,苏睿想的那些招数,放冒个头,就让我们化解了,整场婚礼下来,算是有惊无险吧……”

顾欢喜无语的道,“苏坚呢?苏家那些族老呢?都不顾全大局、不要体面了?婚礼上真闹出事来,苏喆固然难堪,苏家难道就不丢脸?更何况,还有赵家呢,他们半点不顾及赵家的颜面吗?就由着苏睿胡来?”

许怀义嘲弄道,“他们自然是顾全大局也要脸面的,就是对苏睿的认识太不足了,一个个跟眼瘸了似的,就苏睿那小心眼儿,睚眦必报,他们竟也相信他会大度的看着苏喆风光娶妻,你说可笑不可笑?能成为首富的人,也不是傻子,搞不懂为啥偏偏就在这上头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蠢!”

顾欢喜猜测,“大约是固执吧,自己选的继承人,哪怕再不堪,也得咬牙受着,不然岂不是承认他们当初选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