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墉含笑道,“先记在心里,日后经历多了,慢慢便会懂了。”

“是,外祖父。”

孙永琰问,“师兄,这件事要告诉父亲吗?”

许怀义点头,“回头我会说,你们最近都多长几个心眼儿,万一有人打你们的主意,别让人钻了空子。”

几个孩子一脸郑重的应下。

吃完饭,江墉私底下问许怀义,“你真的没有怀疑目标?”

许怀义苦笑道,“苏家,定远侯府,甚至是乔家,都很有可能,也或许是那几位争斗,拿我当了筏子,真是不好猜啊,感觉谁都有动机。”

江墉沉吟道,“敢甩锅给四皇子的人,可没几个,寻常的商户自是没那个胆量,所以,应该不是因为嫉恨你抢了他们的生意……”

许怀义附和道,“嗯,我也是这么觉得,八成是谁搞鬼下套……”

江墉叹道,“你这还没出仕呢,就先卷进去了,也可能是因为我,连累到你身上……”

许怀义忙截断他的话,“跟您没关系,是我自己的问题,这半年整的事儿多了点,难免碍着谁的眼,我结交的人也杂,拿我当筏子最好用,他们能忍到现在才出手,我还觉得赚了呢。”

江墉神色复杂的问,“你都不担心、不害怕也不气愤?”

许怀义笑笑,大大咧咧的道,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担心害怕没用啊,至于生气?犯不上,满京城的人,谁不在棋盘上呢?除非是平庸到谁也瞧不上的小人物,才没资格进这个局,但咱们也不能为了安稳,就把自己搞成上不得台面的窝囊废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