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是你看错了……”

“我那外室也看到了,我一个人可能是看花了眼,俩个人还能都看花眼?”

平远伯拧起眉头,“那鬼……是何模样?”

孟重楼回想着昨晚的那一幕,战战兢兢的道,“身高足有九尺,穿一身黑袍,脸,脸上惨白惨白的,眼里和嘴角都流着血,像索命的黑无常……”

“还有吗?”

“他走路,脚不沾地,是飘着的,还能隐身……”

平远伯听到这儿,终于变了脸色,“隐身?是怎么个隐身法?”

孟重楼结结巴巴的道,“就,就是凭空,突然冒出来,又突然消失,能在阴间和阳间,随意进出……”

平远伯沉默了。

“爹,您现在信了吧?”

“嗯,信了,回头就请人来作法。”

孟重楼却道,“没用的,当初姚家也是撞了鬼,京城所有的道士和尚都请了,没半点用处,我岳丈还是没了,姚二爷照旧还是疯疯癫癫……”

平远伯厉声打断他,“咱家不一样,咱家有皇上亲封的安平县主,什么妖魔鬼怪都进不来!”

孟重楼一下子惊醒,喃喃自语,“对,咱家有瑶儿,瑶儿能未卜先知,神鬼不惧,我,我以后再也不出门胡混了,就留在府里睡,哪儿也不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