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疑,是火上浇油。

苏坚顿时面沉如水,“谁都不必再为这逆子求情,他顽固不化,不识好歹,罔顾父子伦常,今日我这就好好教训教训他,好叫他知道,他到底错在哪儿!”

错在桀骜不驯。

错在忤逆不孝。

错在翅膀硬了,就飘了,不把他这当老子的放在眼里,肆意挑衅。

“父亲!”

“家主!”

“都闭嘴!”

他吼了一嗓子,谁也不敢再吭声。

长随转身去拿鞭子,走时,同情又不解的悄悄看了苏喆一眼。

他不懂,这位少爷明明是个聪明人,在外面做生意,据说能屈能伸,怎么到了家里,骨头这么硬了呢?

三叔祖到底不忍,拦不住苏坚,只得劝苏喆,“老七,你还小,意气之争,最是要不得,咱们是生意人,你不会不懂……”

苏喆接过话去,“三叔祖,侄孙懂,和气才能生财嘛,但作为生意人,也该有所坚守的底线,侄孙没错便是没错,总不能无错也硬要认下,那才是陷我父亲于不义,也是背离了苏家祖训……”

三叔祖叹了声,复杂的看着他,还是太年轻啊,非得吃了亏才知道啥叫识时务者为俊杰,在家里,谁还会跟他讲这些道理?

苏喆转身,对着他诚心实意的行了一礼,“多谢三叔祖体恤侄孙,侄孙铭记在心!”

三叔祖摆摆手,他体恤有啥用呢?

还不是要挨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