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咋可能不对……”

“那咱们去问先生?”

许怀义一下子哑火了。

阿鲤狡黠的抿嘴笑起来。

许怀义稀罕的捏捏她胖嘟嘟的脸,跟揉果冻似的,“你个小机灵鬼儿,就知道戳爹爹的软肋。”

“嘻嘻,爹爹多读书就不怕先生考你啦。”

“……”

那他宁肯还是躲着点江先生,读书实在太无趣心累了。

远远的看到苏喆过来,许怀义才放开闺女走了,离开时还叮嘱她随便比划两下就算了,切不可累着,又叫顾小鱼监督。

顾小鱼应下,他其实也舍不得见妹妹吃这份苦,家里有父亲,有他,他们自会护着妹妹一生平安喜乐,哪里需要她习武防身?

“阿鲤……”

只是哄劝的话才张口就被打断了,阿鲤一本正经的道,“哥哥,你可不能学爹爹呀。”

顾小鱼不解,“嗯?”

阿鲤叹道,“学爹爹那么溺爱我呀。”

顾小鱼,“……”

“哥哥,先生说,惯子如杀子啊。”

顾小鱼嘴角抽了下,更无言以对了,抬手摸了摸她头上的两个小揪揪,纵容的道,“那哥哥听你的。”

闻言,阿鲤顿时扬起笑脸,跟清晨迎着朝阳绽开的花儿似的,小手一拍,“这就对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