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小鱼道,“先生待你,比对我,要上心的多,也更为亲厚。”

闻言,许怀义愣了下,随后打趣道,“咋了?你还吃味了?”

顾小鱼瓷白的小脸顿时染红了一片,颇有些羞恼的道,“儿子没有!”

他真没有吃味,更不是嫉妒,不过到底是啥心情,他其实也说不太清。

许怀义被他这反应逗笑了,“哈哈哈,吃味也没事儿,很正常,不过你是吃先生的醋,还是吃为父的呀?”

顾小鱼,“……”

他真没有!

许怀义逗了他一会儿,才道,“江先生是你先生,要维系先生的威严,待你自然不能太过亲厚,不然该压制不住你们几个了,对我,就不用如此端着身份,我又说话随意些,我跟他相处,便显得更近乎,其实,他待你,才是更上心。”

顾小鱼却觉得不是如此,不过,他也没再辩驳,父亲身上就是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亲和力,不止江先生,就连他舅舅,对旁人都不假辞色、冷淡疏离,唯独跟父亲相处时,随意自在的仿若一家人。

翌日,书局开业。

两口子早早就起来了,其实今天能用到顾欢喜的地方不多,毕竟尽管她是书局的东家,但受限于这个时代,她身为女子,总不能抛头露面的去招待客人。

来买东西的顾客自有掌柜和伙计们招呼,江先生邀请的贵客,有许怀义接待,她也就是在后院转转,照顾下孩子,不过,她并不失落,毕竟对社恐而言,这般安排,正合心意。

吃过饭,一行人去了书局。

牌匾已经挂上,只是此刻还用红绸蒙着,只待吉时一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