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鲤睁大眼看着她,仿佛她问了啥不可思议的问题,“怎么会腻?多有意思呀……”

如今她说话已是利索不少,走路刚学会,略显笨拙,却偏偏不喜被人搀扶,哪怕时不时就要跌倒一次,也乐此不彼的迈着小短腿到处闲逛,宅子里的这些花花草草,成了她最喜欢的玩具,每一处都被她‘关照’过。

她似乎知道自己的体液对植物有强大的营养作用,比哪种肥料都要好用,所以眼下她在行动勉强自由后,就开始自己动手收集了。

像眼泪,效果是最强大的,但她很少哭鼻子,所以,攒不了几滴。

于是小便就成了最常用的肥料,稀释后,用来浇花,简直有如神助,若是控制不当,那花就跟成精一样,长势惊人。

就是她的洗澡水,对花草来说,都是很难得的养分,所以正院的景致,顾欢喜打理的最不上心,却最繁茂灿烂,墙角随意种下的蔷薇花,爬满了正面墙,成千上万朵的花儿随风摇曳,画面很是壮观。

这要是用在庄稼上,收成可想而知。

顾欢喜心想,农资店还是很有必要开的,种子、化肥,这都是闺女点亮的技能,可不能白白浪费了。

母女俩到的时候,江先生正跟焦大夫坐在竹林的石凳上下棋。

阿鲤挣开母亲的手,摇摇晃晃的上前行礼,奶声奶气的道,“江先生安,焦师傅安……”

别看她小,行礼倒是有模有样,米团子一般玉雪可爱,谁见了能不喜欢?

江墉和焦大夫都笑着跟她招手,喊了她过去,很有耐心的陪着她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