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李云亭用上了。

自从他拿了私人会所一成的利润后,手头就宽快多了,也不差这点冰钱,不过,他用的冰却不是自己买的,而是定远侯府的。

用他的话来说,“不用白不用,我不用,也是便宜了别人,定远侯府里,除了我母亲,便宜谁,我都难受,还不如我自己祸祸了心里舒坦。”

许怀义听后点赞,“干的漂亮。”

李云亭就知道他会支持,忍不住翘起嘴角,“主要是不能让他们痛快。”

许怀义点头,好奇的又问,“侯府给你们当主子的,每天划拨的用冰份额,有多少斤啊?”

李云亭嘲弄道,“要看哪个主子了,每个人都不一样,像我这种不得宠的庶子,也就三斤,屋子大了,只能放床头,才能觉察到一点凉意,还撑不了俩时辰就都融化成水了,而世子爷,不限量供应。”

许怀义啧啧两声,“都是当儿子的,这么区别对待,难怪大户人家做兄弟的容易阋墙,这要是和和睦睦的才是奇了怪了。”

换谁,都心理不平衡。

“谁叫嫡庶有别呢?”

“所以啊,男人只娶正妻就行,纳啥小妾啊?完全是乱家之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