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怀义心想,比丫鬟还严重呢,塞的是云亭的未婚妻,万一得逞,这丑闻怕是得炸裂。

苏喆不解,“你察觉到中了药,怎么没喊人呢?云亭就算急着去看他母亲,也不至于让你一个人进他院子啊,他身边的小厮呢?”

许怀义苦笑道,“就是他安排的小厮帮我拿的衣服,你说,我还敢喊人吗?”

苏喆吃了一惊,“那小厮做的手脚?”

许怀义叹道,“我也不清楚,但当时我实在不敢轻信谁了,更不敢留下,真要有女子进去,我那种情况,实在说不清楚,还是走为上策。”

苏喆心有余悸的道,“你做的对,捉贼捉脏、捉奸捉双,你只要不在,谁也不能往你身上泼脏水,得亏你随身带着解毒丸啊,不然今天可悬了,云亭,他母亲那边应该也不是意外吧?也是算计的一环?”

“八成是了……”

“这么说,很可能是他那几位庶兄弟了。”

俩人正低声说着话呢,侯府的管家来了,脸上看不出啥表情,态度也客客气气的,“许公子,我家侯爷有请,麻烦您跟老奴走一趟吧。”

许怀义眨眨眼,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你们侯爷要见我?有啥事儿啊?”

管家看着他,眼神探究和深意,嘴上却道,“老奴也不知道,许公子去了,自会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