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公子抬爱奴才了……”

有问有答,滴水不漏,态度还不卑不亢。

许怀义却不知道为何,对这个叫严实的莫名的有几分排斥,他抬脚往里走,不疾不徐,沿途还赏景问话,试图找到啥破绽。

严实却不漏分毫,神色坦荡恭敬。

直到进了一间屋子,许怀义才停下问话,不动声色的打量着,屋子的外间摆设简单,没啥藏身之处,但屏风遮挡的里间,看起来神神秘秘的,像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。

他没往里走,任由严实帮他取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来,“这是四公子的,做好还未穿过,可要奴才伺候您换上?”

许怀义接过去,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严实也不坚持,很快退到门外。

门关上后,许怀义先打开香炉看了眼,里头啥香料也没有,接着,他又进了里间,里间有床,有衣橱,他快速的翻看了一遍,同样啥也没有。

许怀义讶然“咦?”了声,难道他以小人之心君子之腹了不成?

还是李云亭把院子护的太严密,那些人的手,伸不进来?

他边琢磨着,边换上衣服,他跟李云亭身量差不多,衣服很合适,穿戴齐整后,他想着此地不宜久留,刚要离开,忍不住咒骂了声。

千防万防,还是被算计了。

第420章 一箭双雕

香炉没问题,屋里的茶水他也没碰,能藏人的地方也没给他安排陷阱,却不想惊喜在衣服上。

他穿之前,还特意检查了一下,没发现动什么手脚,但现在想走了,手脚却突然不听使唤了,软绵绵的,使不上力气,体内气血明显翻涌,前后不过几分钟,他就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,身体踉跄的犹如喝醉了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