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欢喜无语的瞪他一眼,赶忙让下人给孩子们端来凉白开,每个人喝了一杯漱口,嘴里那股刺激的辛辣味才勉强淡了。
阿鲤也尝了一点,辣的眼泪汪汪的,看着自己的亲爹,控诉里含着委屈。
许怀义可不舍得戏弄闺女,奈何闺女手脚麻利,他刚才想拦没拦住呀,这会儿只能哄了。
焦大夫拿着个辣椒闻了闻,掰开后,试着尝了下,感受着舌尖的那股火辣辣的刺激,拧眉问,“这东西,真的能吃吗?”
顾欢喜接过话去,“可以吃的,只是肠胃虚弱的人,不宜多食。”
“是你听那些番邦人说的?”
“嗯,他们说常吃番椒,可以温中散寒、增进食欲,既能当一种蔬菜吃,也可当作像葱姜一样的调味料用。”
“若是如此,那这番椒属实不错,中午,做几道菜试试味道咋样。”
“好……”
除了番椒、番茄,还有一样新鲜东西,就是玉麦,许怀义喊着不适应,径自给它改了名字,坚持叫玉米,其他人见都没见过,也就无所谓有没有意见。
“许叔叔,这个能直接吃吗?”
“会不会也辣嘴巴?”
“哈哈哈,这个不辣嘴巴,但也不能直接吃,得煮熟了,味道嘛,我也没尝过,不过据说,非常香甜……”
许怀义嘴上解释着,手上也没闲着,挑着嫩生的,掰了十几个,去了头顶的玉米须和外皮,交给下人去厨房煮上,交代煮一刻钟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