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会?”

“千真万确,眼下的形势,一动不如一静,还是苟着发育好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许怀义便又给她讲了下孙钰告知他的那些事儿,末了道,“不用我使绊子,那几位皇子,未来几年,就谁都甭想落着好,楚王和建兴帝,是不会让他们安生的,一个兴风作浪,一个多疑打压,他们的日子咋可能好过?”

顾欢喜听完感慨,“身为皇子,可真够悲催的……”

许怀义接过话去,“所以,这几年咱们得把小鱼藏好了,万万不能让他回那种地方去,整日算计来算计去,活的简直没个人样儿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顾小鱼此刻,正在自己屋里拆礼物,大都是孩子们送的,五花八门,什么都有,有的贵重,也有的便宜,但不管如何,都透着小伙伴们的一份真诚心意,而不是像大人们那样,送礼还得衡量价值。

他饶有兴致的一样样翻看过,还挑了几件,摆到自己的书架和博古架上欣赏,像徐村长的孙子,送了他一个用竹条编织的蝈蝈笼子,他也挺喜欢,想着等晚上要捉两只蝈蝈塞进去养着。

江逸和陆长治在边上陪着他,眼里含着羡慕,一个笑眯眯的摇着扇子道,“我八月初生辰,想来那会儿,湖里还不凉……”

另一个则遗憾道,“我还要再等半年呢,那会儿湖里都结冰了。”

“结冰有结冰的玩法啊,我听许叔叔说,滑冰滑雪,也非常有意思。”

“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