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永琰低声道,“师兄说,我们还小,作为孩子,容许犯错,只要事后吸取教训,再也不犯便是,成长的路上,就是要不断试错、改正,才能越来越强大,有你们兜底,我们就有试错的资本,可若是等我们大了,而你们也老了,我们再犯错,那就太迟了……”
“真是你师兄说的?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师兄,是不是平时也是这么对你们几个的?”
“嗯,师兄对我们和小鱼一视同仁,有事情,都会跟我们事先商量,从来不会自作主张,替我们决定,除非像今天这样,要给小鱼一个惊喜。”
孙钰一时无言。
孙永琰试探着问,“爹,师兄这么做,您觉得对不对?”
孙钰没好气的瞪他一眼,这不为难他吗,“回去问你祖父去,爹不知道。”
许怀义可不知道,因为自己,引发了孙家老中少三代人对教育的思考,他把人都送走后,跟韩钧单独说了一会儿话,才回屋歇着。
顾欢喜见他脸色不太对,便关切的问了句,“怎么了?累着了?”
许怀义倚着炕头,郁郁的道,“是心累着了,你猜老许家那些人,又整啥幺蛾子了?”
顾欢喜想了想,“是不是你派人去接那几个孩子,让老许家眼红嫉恨了?他们不甘的又想巴上咱们?用血脉亲情绑架了还是拿你三叔那家当枪使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