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许怀义还是有信心的,其一他不是薄情寡义的人,其二,就冲他那稀罕媳妇儿的劲儿,身边的人谁不知道他是个媳妇迷儿?

孙钰也由衷的感慨了句,“怀义确实疼媳妇儿,夫纲不振呀。”

焦大夫道,“他媳妇儿比他聪明,夫纲振不振的,倒也无所谓。”

孙钰,“……”

他徒弟也很机灵好不?

江墉含笑转了话题,问孙钰,“你把安国公的重孙都给带来了?”

孙钰道,“子旒听说怀义家里有游乐园,就一直想来看看,我这当舅舅的拗不过他,只好带来凑个热闹了……”

顿了下,他转头看向湖边一侧,孩子们正兴奋的聚在一起吃蛋糕,隐约听到他们欢快的说笑声,“现在看来,是来的太对了。”

江墉点头,“怀义很招孩子喜欢。”

孙钰问,“小鱼几位师兄家的孩子,今天怎么没过来玩儿?”

说到这个,江墉就有些郁闷,是他不想让徒弟家的孩子来玩吗?

他巴不得孩子们能常聚在一起玩增进下感情,但他徒弟家的嫡长子大的都十四五岁了,小点的也在十岁上,跟一群五六岁的孩子有代沟,实在不容易玩到一块,就像游乐园这样的地方,让那些半大少年放下学业书本来玩,多半都有些羞耻。

嫡女和庶子倒是有年纪合适的,但身份又不方便,只能遗憾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