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李垣是逃犯,丧事办的很简单,也没人上门吊唁,就匆忙埋了。

昌乐侯府越发闭门谢客。

同时,低调下来的还有平远伯府,李垣的惨死,传到孟重楼耳朵里时,让他很是恐慌了一阵子,他不知道是李垣得罪的人寻仇,还是被人灭了口,总之升起兔死狐悲之感,连楚王那头都冷淡了下来。

京城里,一时陷入诡异的平静期。

许怀义最近忙着新宅子最后的修整,听了一耳朵,也没放在心上,直到搬家前一天,有人找上他。

他晚上歇在新宅子里,饭后,围着院子又转了一圈,检查下还有哪里收拾的不够满意,回到寝室,下意识的脊背紧绷起来。

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异常,但直觉是不会错的,屋里进人了。

是敌是友不知,许怀义提起心来,不慌不忙的走到搁置刀的架子那儿,长刀在手,他才踏实了几分,冷声道,“阁下既然来了,藏头露尾的算什么?还请出来一见吧。”

他说完,屋里安静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。

许怀义不由蹙了下眉头,难道他猜错了?

“阁下到底是谁?若再这般遮遮掩掩,休怪在下不客气了。”

若不是他没察觉到任何恶意和杀机,他也不会这般先礼后兵。

这话落,终于有人从屏风后走出来,脚步轻的几不可闻,可见武功造诣之深。

许怀义盯着他,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只是对方带了个面具,他便按兵不动,转而问,“阁下不请自来,所为何事?”

对方也在盯着他打量,目光深深,开口时,声音暗哑,嗓子像是被烟火熏过一样,“你便是许怀义?久仰大名,幸会!”

对方态度倒是很客气,还又补上句,“不请自来,冒昧打扰了。”

是挺冒昧的,搞的像要暗杀他似的,许怀义干笑了两声,“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