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怀义一本正经的道,“能拜您为师,得您教诲庇护,弟子确实是占了大运道。”

孙钰被他逗笑,抬手指了指他,“你就贫吧,为师羡慕的是你能让江先生瞧上。”

许怀义很实诚的道,“江先生瞧上的是小鱼在读书上的天分,弟子那点资质,您还不清楚吗?”

作为武学生,文化课好的就没几个,真要是读书苗子,就去国子监了。

接着,他又一脸委屈的道,“不瞒您说,江先生时常嫌弃弟子愚笨不开窍,一篇简单的文章,也能学的磕磕绊绊,背诵更是一塌糊涂。”

孙钰挑眉,“江先生还指点过你的文章?”

许怀义叹了声,“算是吧,偶尔会考教几句,每每弟子都如临大敌,过后必会挨骂,实在苦不堪言。”

孙钰笑骂,“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不知道多少人求着江先生指点,便是挨骂也甘之如饴,你倒好,还抱怨委屈上了。”

许怀义无奈道,“可弟子真的不是读书的料啊,学个兵法还凑合,其他的,一看就头疼。”

“头疼也得学,不然跟个莽夫有何异?”

“是……”

到了夜里,两口子说起此事,许怀义自是不需要瞒着,把自己的猜测说了,“媳妇儿,我怀疑,凶手很可能是小鱼的舅舅。”

顾欢喜讶异的问,“你怎么会想到他身上了?不是下落不明吗,连小鱼也不知道他如今是个什么情况,还有余力去杀李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