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钰面对此等盛况,都有些恍惚,恍惚后,又不免骄傲,这个徒弟收的可太值了,头脑灵活点子多,啥事儿到他手里,似乎都能化腐朽为神奇,一家会所,搞出这么大动静来,满京城,有几个能做到?

晚上,回家里跟亲爹详细一汇报,孙尚书抚着胡须,由衷感慨,“你真是傻人有傻福。”

孙钰,“……”

夸他一句眼光好很难吗?

“以后待怀义再亲近几分,师徒,也不是定下名分就高枕无忧了。”

孙钰心神领会,“是,父亲,不用您提醒,儿子对怀义,是真心喜爱。”

绝不是出于利益才去维系师徒之间的感情。

孙尚书满意颔首,“是要如此,人与人之间相处,贵在以诚相待,唯有真心才能换取真心。”

“那儿子的事儿?”

“可以适当的告知一二。”

孙钰应下,显见的轻松了几分,“怀义是个能藏住事儿的,认识江先生那么久,还收了他儿子为徒,换做旁人,早就忍不住要炫耀的人尽皆知了,他却愣是一句话没往外吐露。”

提及这个,孙尚书沉吟道,“怀义收养的儿子,有什么过人之处吗?”

孙钰道,“儿子未曾见过,倒是永琰上次从怀义家里回来后,对顾小鱼赞不绝口,您也知道永琰那性子,看似对谁都温和,实则骨子里傲气的很,学堂里能让他看上的没几个,他却能跟顾小鱼相谈甚欢,对了,那晚上,他还跟顾小鱼睡一盘炕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