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听不到俩人说了什么,可看到大皇子出来时的表情,便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果然,事情大发了。

大皇子妃被禁足了,不,比禁足还严重,这是要关一辈子的节奏啊,连她们都没了自由。

院子被锁上的刹那,一众人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
怎么就闹到这种地步了呢?

俩人从来不吵架,准确的说,大皇子好脾性,从来没跟任何人红过脸,谁能想到,不吵则已,一吵,就是这么天崩地裂的程度。

早知道这样,之前谁敢不把大皇子当回事儿啊?

别说这些从昌乐侯府陪嫁过来的丫鬟婆子了,就是跟了大皇子多年的太监护卫也暗暗吃惊不已,他们像是重新认识了大皇子一样,个个心头五味陈杂。

这是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?

只是这场爆发猛烈是够猛烈,然而晚了些,早两年也好啊,何至于此!

回到前院的书房,贴身太监吴忠奉上茶水,小心翼翼的道,“殿下,您今日这般处置皇子妃,昌乐侯府知道了,怕是不能接受……”

闻言,大皇子抿了口茶,听不出什么情绪的问,“不能接受又如何?吾身为皇子,难道还需要忌惮一个臣子?至于李婉玉,不管她之前是什么身份,进了府,就是吾的女人,吾怎么处置,难道还需要给旁人交代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