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每说一遍,对大皇子而言,无异于是公开处刑,他白着脸仓惶打断,“好,吾知道了。”
孙钰意有所指的道,“殿下不要再抱有侥幸心理,虽说郑春秀没了,那些村民也都死了,可真想查,多的是办法,开棺验尸便是,有经验的仵作不难看出那些人是中毒而死,至于中的什么毒,厉害的大夫也能看出来,至于皇长孙,当年那位被韩钧请去的民间神医,可是还在世,费心去找,也不是难事儿。”
大皇子听后,颓然道,“吾明白,只是这件事,就到李垣为止了吧?”
孙钰毫不犹豫的道,“当然,殿下的家事,在下没资格插手,您自己处理便是。”
大皇子暗暗松了口气。
俩人之间的对话,无人知晓,许怀义也只能猜到一部分,他见到孙钰后,倒是打听了,只是孙钰说的比较含糊,让他等结果便是。
许怀义琢磨了一下,夜里进房车时,便对顾欢喜道,“师傅可能真的另有身份。”
顾欢喜好奇的问,“证据呢?”
许怀义思量道,“他似乎很逃避跟大皇子说话的细节,好像生怕我察觉到什么似的,按说,他不该这么信不过我啊,又不是什么秘密,所以,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他并非是用孙钰这个身份去跟大皇子见面的,那说话方式,定然会有不同。”
顾欢喜点头,“有道理,可他的另一重身份是什么呢?”
许怀义无奈摊手,“那就不知道,我总不能让李云亭去查他吧?十有八九查不到,还会惹事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