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越是不甘,于是,不顾身边嬷嬷的劝告,让贴身丫鬟准备了一堆吃的、用的,然后堂而皇之的送去了京兆府的大牢。
乔宏得知此事后,心下嘲弄,面上不动声色,吩咐牢里的小吏,在不违背规矩的情况下,睁只眼、闭只眼,可以适当的关照一下李垣。
大皇子妃再蠢,也是生了皇子的皇家媳,皇子皇孙的面子,还是要给的。
殊不知,大皇子的脸面此刻,已经被人扒的渣都不剩,只余难堪和悲痛。
清静雅致的茶楼里,大皇子如约而至,他不知道对方是谁,只是收到了一张纸条,写着当年的一些旧事,他不得不来。
对方带着面具,穿着青色的长袍,看不出身份,只知道是年轻的男子,但那一身的气度,倒也不敢让人小觑了。
生硬的寒暄几句,大皇子沉声问道,“阁下提及当年旧事,意欲何为?”
对方自然就是孙钰了,他不但蒙了面,连声音都进行了伪装,听起来,带着几分沙哑,不辨喜怒,“殿下,当年的旧事,您真的清楚所有的真相吗?”
大皇子面色微变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孙钰定定的看着他,那目光似是能穿透人心,“在下没什么意思,只是好奇,当年皇长孙中毒,您是真的不知情,还是替凶手隐瞒了?”
“你……”大皇子噌的站起来,“休得胡言乱语,什么中毒?并无此事,我儿不过是吃了不宜的东西,过敏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