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前期并没有需要孙钰出力的地方,要等到会所进入了上层圈子的视线、引起觊觎后,就得拉出孙家这杆大旗来挡一挡了。

安排好这些事儿后,许怀义轻松了两天,轮到休息时,回家正赶上村里开始犁地,准备耕种粮食,他家去年秋上种了一茬麦子,这会儿还不到收割的时候,所以能耕种的,只有买的那俩庄子。

庄子上,自有庄头来调配这些事儿,许怀义去溜达了一趟,随意问了几句,便没再管。

顾欢喜却很重视,主要是,她很想试验一下闺女的眼泪,作为化肥的具体效力有多少。

为此,她调配了好几个比例,趁着给麦子头遍灌水的时候,洒在了麦地里。

见状,许怀义还调侃,家里的生意又能再拓展一个领域了,比如开家化肥厂,专注提高农作物产量,在以农业为本的当下,定大有可为。

顾欢喜没拒绝,只是纠正,“是绿肥作坊。”

许怀义从善如流,“对,绿肥,纯天然的,对庄稼没有任何副作用,媳妇儿,咱啥时候办?”

顾欢喜沉吟,“等阿鲤再大点吧。”

这事儿,最好还是得等阿鲤多少能懂点事儿的时候,让她自己决定。

毕竟,绿肥最核心的技术在她身上。

许怀义自是没意见,转头就亲亲热热的抱着闺女,乐此不彼的教她喊爹爹去了。

趁着他在家,许大伯晚上来了一趟,先是关心的问了他一些学院的事儿,又说起村里的一些消息,最后才提及许茂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