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许怀义也不敢太高调,三天流水席的钱他舍得,但不能那么干啊。
当然最重要的还是,他深知媳妇儿的性子,不喜欢大张旗鼓的热闹,要庆祝,自家人吃顿饭就行,顶多请几个相熟的人,再多,就是负担,好事也变成了麻烦。
徐村长经他这么一解释,只得打消了大操大办的念头,但这是天大的喜事儿,也不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吧?最后定下,办上两桌热闹热闹。
许怀义没意见,宴席定在了晚上,他把人都送走后,才跟媳妇儿研究起那份诰命文书。
“这东西可得好好留着,一代代的传下去,到了后世,定然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啊,嘿嘿,当然,最重要的还是让咱们的子孙,见识一下她们老祖宗的能耐。”
顾欢喜打趣,“那你这个老祖宗的能耐呢?”
许怀义一本正经的道,“我争取用上玉轴。”
本朝,镇国将军玉轴,辅国将军用犀牛角轴,奉国将军是抹金轴,再往下就是角轴和乌木轴了。
顾欢喜揶揄的冲他竖起大拇指,“镇国将军和文官一品才能用玉轴,好志气,那我可就等着当夫人了。”
只有一二品的高官,其妻才能被称之为夫人,三品的为淑人,四品恭人,五品是宜人。
她如今是六品的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