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人,就在顾家。
所以此刻,看到许怀义,他难免有些心虚和不自在,祖父说,等过了年,他会亲自去顾家提亲,也不知道,顾家会不会同意。
这么一想,他更是别扭起来,面瘫脸上有了情绪,还如此丰富,倒是叫许怀义看的稀罕。
“咋了?是哪儿不舒服?”
“没,没有不舒服……”
许怀义半信半疑打量着他,“真的?要是有啥事儿,只管说,我能帮的,肯定不推辞。”
扈英杰抿着唇,摇摇头,“真没有,就是,您之前教我的那些,我都用在平时的训练上了,您,您还有没有新的训练方法?”
这话也不算是转移话题的借口,他确实很想多学一点,他有种直觉,这对他将来定大有好处。
许怀义也是个大方的,而且,他自己没空亲自训练,也只能靠扈英杰帮忙,所以自是不会藏私,不然,哪能练出什么好兵?
不过,他也没一下子输出太多,虽说眼下扈英杰看着是挺靠谱,可万一呢?
教会徒弟、饿死师傅,总得留一手,防着对方被刺自己吧?
饶是这般,也够扈英杰激动的,还正儿八百的冲着许怀义行了大礼。
他没有卖给许怀义,所以算不上真正的主仆,说是亦师亦友,又有些高攀,扈英杰现在给自己的定位,就是许怀义花钱雇的属下,他要为他尽心尽力的办差做事,如此,才能对得起那份不菲的月银,最重要的,是不辜负他的这份教导之恩。
许怀义教了几招后,也给他下了个任务,“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你从那些人里,选俩最厉害的出来,过了年,我打算再买些人给你训练,现在这些,我可能会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