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书房出来,见那俩人还歪在地上一动不动,为了防止他们提早醒来,他又冲着后颈补了两掌。

从书房到姚昌明住的院子,路上避开了两拨人,谁想,寻到他住的寝室后,屋里却还亮着灯。

这都过了子夜,咋还不睡?

唯一庆幸的是,那寝室门口没人守着,他小心翼翼的凑过去,刚想学电视剧里那样,在窗户纸上用唾沫开个小洞,结果,就听到里面传来不和谐的声音。

作为男人,哪能不懂呢?

许怀义眼珠子一转,嘴角扬起抹不怀好意的笑,听那动静,正在酣战中,这时候最投入,警惕性最差,也最容易受到惊吓,如果他突然出现……

那可比断腿啥的解恨多了。

想到就去干,当然不能蛮干,他赶紧又闪进房车,把之前装神弄鬼的那套衣服找出来穿上,脚上还踩了东西,把身高拔到了两米以上,白惨惨的脸,滴着血的眼,红艳艳的嘴唇,任是谁冷不丁见到,也得吓一跳,更别说是在全神贯注、沉浸在奋战中的姚昌明了。

也是活该他倒霉,他今晚喝了点酒,情绪上头,就新收房了丫鬟,头回睡,觉得新鲜,这才折腾到半夜三更,为了尽兴,还把身边的长随打发出去了,他也是想着官宦之家,没人敢来,又有护院不停巡逻,这才能放开胆子。

这就这么一次放纵,让他后悔终生。

许怀义换好行头,就悄无声息的推门走了进去,可真是方便作案啊,里外都没个守着的,那俩人也是投入,直到他离着仅仅几米远了,都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