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墉神色怔然,一时无言。
这时,许怀义还又补上一句,“所以啊,处在哪个年纪就该做那个年纪的事儿,时光不等人呐,错过了就是一辈子,任你再大本事,也弥补了不了当初的遗憾。”
江墉忽地感慨,“枉我自诩饱读诗书,却远远不及你们心思通透。”
许怀义眨眨眼,“先生这话是真心的?”
不是阴阳他们吧?
江墉失笑,“自是真心,难不成老夫还要用好话捧着你不是?”
许怀义嘿嘿一笑,“那肯定不用,只有我捧着您的份儿。”
江墉挑眉,“你何时捧着老夫了?”
许怀义一本正经的道,“我是觉得您高风亮节、不喜那些阿谀奉承、谄媚讨好之言,这才克制着没捧,您要是喜欢,我能回回不重样儿,保管把您捧得飘飘然、如坠仙境。”
话落,就开启了夸夸模式,彩虹屁不要钱似的往外输出,这辈子的文采都用在这里了。
他夸得脸不红心不跳,十分真诚,但被夸的江墉却败下阵来,哭笑不得的告饶,“行了,你以后还是别捧了,老夫享受不了这福分。”
“所以我就说您高风亮节吧,小鱼交给您,我们真是太放心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