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江先生做事,娘放心的很。”
“先生还让我问您,您手里还有没有别的书?”
“有是有,就是书稿很乱,其中有些页面还糟践的不成样子,等娘抽空整理好了,再给他送去。”
“好……”
回到家没多久,焦大夫就上门了,怕不便,又喊上徐村长,顾欢喜在堂屋里接待的,放了个大火盆,倒也能坐的住。
卫慈上了热茶,退下去后,焦大夫道,“老夫是来和你说一声,许家那些人的身体情况,后续怎么个治法,总不能听他们的……”
这话摆明了态度,谁付银子听谁的。
徐村长马上附和,“焦大夫说的对,可不能由着他们来,不然药费就是个无底洞,谁填的满?”
要脸还行,偏那些人索取无度,都断亲了,谁乐意当冤大头?
顾欢喜顺着他们的话点了点头,“那您老说说,能治好的,就治,治不好的,自然也没法强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