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欢喜想纠正,张嘴却又发现无从纠正,只好装作没听见。

“还有啊,师有事,弟子服其老,这话也没错,但你只需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行,他要是把你当二傻子一样随意使唤,也回来告诉我们,咱们不受那个气!”

顾小鱼忍不住问,“爹,您马上也要拜师了,您将来也会这么对待您的师父吗?”

许怀义毫不犹豫的道,“当然了,师徒之间的关系,是相互的,做弟子的敬重孝顺师傅,做师傅的教导爱护弟子,一方做不到,那这种关系肯定不成立,敬重的前提,是他值得敬重,孝顺,却不能愚孝,他要是做的不对,你还一味听从,那不是助纣为虐?”

“所以,如果孙钰师傅不靠谱,您就会跟他散伙儿?”

“呃?这个嘛,理论上是这样的,不过,孙师傅这人品性还不错,爹考察过了,应该不会看错人,当然,江先生也不错,刚才爹说的那些只是以防万一。”

“儿子知道了!谢谢爹,为儿子这般费心费力的打算和考虑。”

许怀义笑着揉揉他脑袋,“跟爹倒也不用客气,以后好好学本事,有出息了,记得孝敬我就行。”

顾小鱼整理着被揉乱的包包头,乖巧道,“儿子记住了。”

顾欢喜打趣爷俩,“小鱼,你还谢你爹呢?今晚上可是你的拜师宴,本来你才是主角,结果你爹喧宾夺主,抢了你风头……”

江墉都没顾上跟顾小鱼说几句话,全程都是许怀义在蹦跶。

许怀义道,“媳妇儿,你是在嫉妒吗?”

顾欢喜翻了个白眼,“嫉妒你蹦跶的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