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喆向来口粲莲花,这一刻,竟张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许怀义又跟上句,“你这么问,不是寒碜我吗?”
苏喆心里一动,起身行礼,“怀义之心胸,子安佩服,是子安小人之心了,还请怀义兄见谅包涵,子安这厢赔礼了。”
难得见他这般正经,其他人还挺不习惯。
许怀义哈哈一笑,“瞧你,玩笑话罢了,你还当真了,快坐下吧,我就见不得你们这种文绉绉的样儿,牙都要酸了……”
苏喆顺势坐下去,脸上又挂上那种风流倜傥的笑,凑趣道,“实不相瞒,什么文绉绉,都是装的,我要是能读的进书本去,早去国子监了,那就无缘与怀义兄相识了,岂不是人生一大憾?”
赵三友听不进去了,夸张的搓了搓胳膊,“能不这么肉麻吗,我牙也要酸了,都是大老爷们,整啥有缘没缘的?”
苏喆,“……”
他不跟这个粗人计较。
这时,乔怀谨看着那两棵盆栽柿子树,问道,“许兄,这是什么品种的柿子树?看枝干,并不纤细,但与外面栽的那种,结的果子却不尽相同,而且明显植株矮小,但栽与盆中,却尽显优美野趣。”
他这么一问,其他人也都看过去,之前,关注度都在壁炉上,后来又忙着品茶,倒是忽略了书房内其他的布置。
如今这一打量,便发现了许多与众不同之处。
许怀义随意的解释道,“这是从山里挖的野山柿,多生在悬崖峭壁上,植株本就长不大,但形态颇有些看头,结的果子红彤彤的,跟小灯笼似的,我媳妇儿喜欢,就弄成盆景摆在屋里头了,瞧着热闹喜庆,寓意也好,事事如意嘛,取个吉利彩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