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走远,下人们才敢喘息,暗暗庆幸,总算捡回一条命,但心里的惊惧并未褪去,互相打着眼神官司,毫无例外,皆是在想,现在基本是排除了小人作祟,那么真相就只剩下天降惩罚了。
惩罚的人,怕还是李垣,不然,为啥单单劈了他院子里的树?
所以,李垣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儿?
昌乐侯也在想,等到李垣到了,爷俩去了书房谈话时,他直接问,“你最近可做了什么事儿?”
李垣摇摇头。
昌乐侯半信半疑的看着他,“跟为父还用瞒着?”
李垣苦笑道,“父亲,儿子哪里会瞒您?再说眼下这种情况,儿子也不敢动什么小心思,儿子是真的没做什么事儿,无非就是跟几个朋友出去赛马,再喝个花酒,这些事儿,也不过分吧?”
昌乐侯问,“有没有伤人?”
李垣信誓旦旦的道,“没有,儿子虽整天跟那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玩,却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怎么会留下把柄呢?”
“那在学院里呢?”
“那就更没有了,最近学院里确实有点事儿,却跟儿子无关,我顶多推波助澜一下,真正闹事的是邵良,李云轩,还有刘显和向朝等人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顿了下,“刘显和李云轩都被揍了,到如今还出不得门,至于向朝,他最惨,院子里闹鬼,被吓得大病一场,干脆退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