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鸡的味道很特别,又是他从来没吃过的美味。

顾欢喜心想,小孩子就没有不喜欢这口味的。

饭后,两口子回了卧室,屋里烧着炕,很是暖和,许怀义进门就要往火炕上扑,被顾欢喜一脸嫌弃的拽住,“先去车里洗澡,换身衣服再躺。”

许怀义知道媳妇儿爱干净,只得应下。

谁想他刚闪进房车,没几秒,就一脸受到惊吓模样的出来了。

顾欢喜愣住,“怎么了?”

许怀义声音发颤,“媳妇儿,车里,那个羽衣甘蓝,它,它长大了,出息的不得了……”

顾欢喜意识到他说的意思,赶紧拉着他闪进房车,这一看,也不由吓了一跳,好家伙,之前她拿进来时,才半个手掌高,眼下,得有二十公分左右了,不止如此,它还长成了老桩,主干粗壮,上面的花苞跟个盘子一样大,有深紫色,米黄色,樱桃红,还有一种绿色的,那颜值,不比牡丹逊色多少,难怪有冬天里的玫瑰之称。

她走过去,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下。

很真实,不是假的。

许怀义反应过来后,比她可激动多了,围着那十几棵羽衣甘蓝,兴奋的道,“咱闺女的泪果然神奇,不愧是女主,这金手指,比咱俩可强太多了,就冲这一手本事,以后吃喝完全不用愁啦……”

他自顾自的说完,又闪身出去,把买的花盆带进来,挽起袖子,就打算给它们换上盆子。